陳也好說:“你怎麽知道不會有小孩兒啊!”
“那!”戎嶸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那要是真有小孩兒的話就生下來唄,生下來我天天給養!”
陳也好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啊?他現在已經殺了縣公,這到底是一個多大的罪名,連他都不敢估量。
可他如今呢,他如今竟然還想著她會不會懷上孩子,會不會生下一個孩子,想著要不要養孩子。
會不會有命,怕是都不知道了。
“你殺了,殺了人!”陳也好不敢大聲說話。
戎嶸也覺得這件事兒實在是有一點難辦,撓了一下腦袋才說:“你就放心吧,他又不占理,打死他,那也是應該的事兒。”
陳也好看著他,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一個現代人想的,居然還沒有他一個古代人明白。
是啊,是那陳宴想要對她行不軌之事在先,戎嶸就算是打死了他,那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民不跟官鬥,自然是有一番道理的。
陳宴背後的身份不簡單,這件事兒恐怕是真的不可能善了的。
“咱別管這事兒了,”戎嶸心大的不行,“反正都已經到現在了,也沒有人敢找過來,那是肯定不會有啥事兒的,咱就過咱自己的日子唄。”
陳也好有一些欲言又止,但到底是沒有說什麽。
陳宴死了,如今還在那個衙門裏能夠說得上話的,就隻有那個程鄉紳,也就是如今的程師爺了。
程師爺當時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直接就被嚇得暈了過去,被人掐人中都沒能醒過來。
這都已經過了快兩天了,程師爺這才不得不拿定了主意,親自書寫一封,讓人快馬送到京城裏去。
至於這封信是送到陳家,還是送到別的地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地方一下子就沒有了父母官,那自然不可能是小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