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他身體的傷的時候,仵作手都是抖的。
竟然會有人,將一個人的頭骨生生砸開,而且用的還是拳頭。
這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當時我一個女子在家裏,陳宴作為一個父母官,也實在是沒道理隻身前往吧?”陳也好說。
陳也好的聲音,直接就把程師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這,這也確實奇怪。”
陳也好說著,又將那一紙公文給拿了出來,就這樣放在桌子上,指著上麵的紅印說:“程師爺不妨看看,這上麵蓋的是不是大人的私章?”
程師爺仔細辨認了一下之後,又看了看上麵的內容,直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陳宴他……根本就沒有派人去京城。
可是他又拿了這麽一紙公文,給了陳也好,那能是什麽目的?
那自然是想……欺詐?
陳也好見他看完了,就又把那一紙公文給收了回去,然後不鹹不淡地道:“看了這個,我想您應該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原委。”
“陳宴當時當場被我戳穿,便想欺辱於我,好用女子的貞潔來堵住我的嘴。”
“可是偏偏不巧的是,我家相公當時正好回來,一番拉扯之下,就這樣失手把他給殺了。”
程師爺心想,這可一點都不像是失手啊。
可是陳宴的目的,怕是更加的肮髒。
就算不是為了在陳也好前往的路上將她給殺了,那也是想強迫陳也好委身於他。
程師爺想起之前陳宴說,根本就不在乎陳也好已為人婦的身份,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說要娶人家……
如先想想,也確實是可笑的厲害。
“再有,”陳也好將一小瓶東西放在桌子上,“程師爺,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光是看著瓶子上的小字,程師爺就覺得老臉羞臊。
陳也好拿著那個小瓶子,又是冷笑了一聲,說:“這種東西,可不是我們這種小地方能夠有的,若是想要查一下他的出處的話,想必也不會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