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果凍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始終奄奄一息的,虛虛弱弱地纏著唐念的手指,裹在透明的觸手裏輕輕抓握著。
「叮——」
「提示,非牛頓流體進入第一次生長期,請及時為它補充蛋白質!」
原來是要長大了嗎?唐念有點激動。
家裏的食物都是希瓦納斯準備的,分量對於自己來說剛剛夠,但沒有什麽適合給崽崽補充蛋白質的東西。
崽崽被塞在塑料盆,被她威脅一番不準亂跑後丟進臥室。
她彎腰在門口換鞋,小崽崽扒拉著塑料盆的邊緣,眼巴巴地朝門口的方向看去,好像得了分離焦慮症的小動物一樣,發出細弱焦慮的聲音,想讓門口準備離開的主人注意到它。
可對方像聽不見一樣,離開時頭都沒有回。
她走後,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小崽崽像融化了一樣癱回盆子裏,身體變得透明而濕潤,喪失所有的活力,奄奄一息。
周圍的光線黯淡下來。
它奄奄一息地蠕動著,透明的小身體緩慢的在臥室裏移動,循著熟悉的氣息挪到了印著小碎花的單人**。
幼小的身體裹著她的被子卷成一小團,像隻瑟縮的流浪貓。
透明的身體變得濕漉漉的,溢出許多濕潤的水汽,被棉質被褥吸收掉,泅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被子裏的小東西嗚嗚咽咽的,像在哭,可是緩慢摩挲著充滿熟悉氣味的柔軟被褥,又有些沉醉,小小的身體變得發紅發紫,它不安地發出細弱的聲音,又貪心眷戀地汲取著被褥上的味道。
唐念在超市選了一些雞蛋雞胸肉和牛油果,結賬前又挑了一桶家庭分享裝純牛奶。
回到家,臥室安安靜靜的,光線有些暗淡。
自從希瓦納斯把家裏變成這個詭異無邊的森林景象後,她就幾乎很少開燈,每一次進入房間,看不到頂的天花板便會自動調節出如同自然界太陽光芒般自然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