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夏厚德猜測著,“這是你穿越的福利?”
白佩佩:“有可能。”
因為她也是這麽想的。
不是原主的,不是她的,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還有什麽原因。
夏厚德頓時鬱悶了,大家都穿越了,她有福利,為什麽他沒有?
“會不會是你還沒找到?”
“是嗎?也許吧……”夏厚德不太確定,畢竟,他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他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裏什麽樣子。
不過,他穿成原主後,確實有時候會冒出一些原主不會的東西。
白佩佩猜測:“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的金手指太強大了,所以老天爺才會剝奪你上輩子的記憶?”
被點名的老天爺打了一個噴嚏:阿秋——
它看了一眼正在猜測的二人,默默表示,有沒有一種可能,某人本來就是一種“福利”?
兩人辛辛苦苦將香胰子弄好,放進盆裏,然後放進背簍裏,采了一些樹葉蓋上,背回了家。
曬在外麵總沒有家裏安全,二人覺得,這東西還是放家裏比較好。
這種時候,兩個人都非常慶幸,還好他們後來又添了不少架子櫃,把房間改成了藥房。
雖然空間都被櫃子給占了,滿屋的到藥草,但能放東西啊。
空出幾排放香胰子,用來陰幹,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關上房門,兩人蹲在屋裏,將香胰子揉成一個個鴨蛋大小的團子,放進了兩塊方形木板裏,再上下各自墊上一張樹葉。
就那麽一壓,團子就變成了夾在兩片葉子間的圓餅。
打掃完戰場,辛苦了一天的夏厚德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了,不過白佩佩還不行,她還得盯著晚飯。
大部分洗幹淨的豬下水都被她從梁上取了下來,用鹽醃了起來,準備飯後掛到自己房裏陰幹。
這年頭的鹽肯定不是什麽好鹽,顏色不白,還摻著一些不幹淨的東西。白佩佩雖然嫌棄,但也沒得挑,誰讓現在還沒有什麽靠譜的煉鹽技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