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六嬸嘟嚷:“都撿了那麽大的座宅子,還沒發大財?發大了好嗎?”
她要早知道,就是現生,也要生一個姑娘認周夫人當幹娘了。
劉大嬸無語,她說反話都聽不出來嗎?她說的是,夏家要真能掐會算,早去掐鎮上的貴人了,掐村裏一個寡婦幹嘛?
也不嫌晦氣。
當然了,村裏不是沒有人嫌棄夏小雅的“福氣”,但考慮到她爹夏厚德是裏正,她娘是十裏八鄉唯一的大夫,今年大家還要指望著她爹帶大家種木薯、種水稻之類的,就算眼熱,也隻能說幾句酸話便作罷了。
真要做什麽,還真沒幾個人敢。
沒看到魏裏正去年想做來著,直接進去了嗎?
大部分老百姓還是比較務實的,一個裏正,一個大夫,還有一個是村裏唯一開作坊,盼著人家“用”自己的劉大嬸,傻子才會將他們給得罪了。
就是魏老婆子、魏母二人,在發現夏厚德重用魏良平以後,也漸漸閉上了嘴巴。
“奶、娘,這東西寫好以後,是要交給衙門的。我要是表現得好,衙門就有可能會用我。”
“我現在沒辦法科舉考試了,就隻有這一途了,要不然就隻能留在村裏種地了。”
魏老婆子、魏母二人還是疼魏良平的,知道他是家裏唯一的讀書人,他爺進去後,家裏大事小事能做主的就是他了。
因此,聽到他這麽說,她倆心裏即使不痛快,會嘀咕幾句,也不會跑到夏家人跟前亂說了。
魏良平見了,心裏也放心了些。
他的幾個叔叔、嬸嬸見他得到了夏厚德的重用,也一個個湊了上來,不再那麽避諱了。
“夏叔,我寫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這天,魏良平將寫好的三份東西交給了夏厚德,想讓他先看看。
夏厚德把他帶到了隔壁新房,讓他和夏明祥、夏明瑞說話,自己是拿著紙張翻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