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沒有人準備告訴我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我沒辦法評判什麽。我隻知道,師父他人現在已經去了,而他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我。
他生前最忌見到就是你們這些徒弟,寧教授,想要讓我拿出這些東西,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寧教授也泄了氣似的:“我知道,不管因為什麽,師父把東西都交給了你。無論是我還是其他師兄們,早就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畢竟你是最後留在師父身邊的徒弟,他信任你,這是我們都沒辦法比的。
也隻有小師妹你的身份,能守得住師父的這份心血,隻有你守住了這份心血才算是能夠按照師父他老人家心裏麵最希望的方式來處理這些東西。
可是小師妹,試問季家那樣的存在,你拿到這些東西,真的能無私造福人類嗎?”
“寧教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季染明顯覺得這句話是有些正對性啊。
寧教授這會兒倒是直接開門見山了。
“小師妹,季家不是更容易將這些東西據為己有嗎?季家有能力,有權勢,做這種事情更加不費心費力,對不對?”
季染忽的一笑,原來是為了這個。
“難怪用這樣的方式在晚故鄉小院裏麵蹲守著,不過,你應該知道,即便是這樣蹲守也蹲守不出什麽結果來。我想,你們應該也找了時間進去翻查過了,大概是一無所獲的吧?為什麽還用這種容易暴露的辦法呢?
如果足夠聰明的話,不是應該用其他辦法才是嗎?
還有,季家有季家原本發展的道路,根本就沒有人看上師父的什麽研究成果。你們也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季染說的沒錯,季家根本不關心什麽研究成果,甚至於到現在,她也沒有透露給其他任何人知道,她手裏捏著師父給的一些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