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年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自己的親親老婆了。
同時也連續好幾天,周家別墅裏麵氣氛陰沉壓抑,絲毫溫度都沒有。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走路都提著腳後跟,生怕惹著這位二爺。
周齊安和周欣悅在周景年麵前工作的時候,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整個人都是提著小心的,生怕出了什麽紕漏,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周景年這幾天似乎也沒有什麽心思做事情,人往書房裏麵一坐,發著呆一待就是大半天。
周非推著他的輪椅出去花園散步,周景年也是坐在輪椅上發呆。
周欣悅跟在旁邊,報告了一整天的工作,然後看自家二叔分明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文件合上。
“二叔,你要實在是想小嬸子了,你就去找她吧,這麽硬忍著,多難受啊。更何況,都這麽多天了,說不定小嬸子她也很想你的,隻不過你不去找她,她也不好主動。
女人嘛,都是很在意這個的,你如果想等小嬸子主動,隻怕她也正在等你主動呢。這樣的話豈不是都錯過了?”
周景年看了周欣悅一眼,也不知道她年紀輕輕,那兒學的如此唐僧,嘮嘮叨叨煩人得很。
“誰說我在想你小嬸子,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嗎?”
周欣悅:“二叔,你心情什麽時候能好些啊?你心情好了,我們日子才會好過啊。”
周欣悅深知,她和周齊安這日子好不好過的,全看二叔的心情如何。
而二叔的心情如何,全看小嬸子那邊給的情緒價值如何。
如果兩人感情順利,小嬸子開心,二叔就開心,她們的日子不用說肯定好過。
每天不用挨罵,工作上就算是犯點小錯誤,也是無關緊要的,隨便就能混過去。
但如果情況相反,小嬸子不開心了,或者是跟二叔吵架了,那她和周齊安的日子不用說肯定也不會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