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太厲害了,你這水準,別說有沒有人敢欺負你,這技術去我們劇組當指導都綽綽有餘。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下次劇組缺武術指導,我就推薦你去。”
季彧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聲厲喝:“季淮隱,你是不是最近皮癢?”
季淮隱:“啊?爸,我……”
季淮隱根本就沒有機會說話,就被方茹給打斷了。
“老三,你們演員不用睡美容覺嗎?都已經這個點了,你是不是該回你自己的院子了?”
說起來,季淮隱在家裏家庭地位低,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被方茹這麽一說,季淮隱也立馬意識到,這不是問他的意思,這話的潛意思分明就是:你該滾了。
他如果不識趣,這個時候還不滾的話,那問題就嚴重了。
“啊,對對對,我確實是應該睡美容覺了。小妹,下次劇組缺武術指導的時候,我叫你啊。”
此話一出,季淮隱走的時候,還挨了季彧安一腳。
“不長心眼的家夥,也不知道是怎麽在娛樂圈混下去的。”
季染擦著汗,聽到這些話,已經大概清楚爸爸媽媽那邊對自己會這點技能的擔憂了。
沒心沒肺的三哥,還沒看出來,一個勁的在旁邊說話,也難怪會被爸爸踢了一腳。
不過,爸媽這邊沒有明說,季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不想過多的談論她會這些東西的原因。
細細追究起來,她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一年時間就學會這麽多東西。
她院子裏麵的這些保鏢,也都不是傻子,都是練過來的人,誰不知道,這一身功夫若不是苦功夫練出來的?
如果不是和風冽重逢,如果不是看風冽在院子裏麵帥氣耍了一套,季染也不會技癢非要上場。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都小心翼翼謹慎地藏拙,甚至原本也沒想過,要將這一手的本事展露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