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季染不做一些不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都難。
連那種給陌生人打幾千萬創業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別的好像也不算什麽了。
風冽覺得,無論季染做什麽,她都不會奇怪。
隻是,人都散了,她還是忍不住問:“季染,你的招數,和我好像啊,你是跟誰學的?到底學了多少年啊?”
季染很想跟風冽說,她功夫的啟蒙就是風冽。
可是,她重活一世,這話實在是沒辦法跟風冽解釋。
想了想,隻能笑著打哈哈:“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不然,你說我在夢裏怎麽可能會夢見你呢?還剛好就夢見了你的窘迫以及你的銀行卡賬號。”
說完,季染就想趕緊回房間。
結果卻被風冽一把給拉住了:“銀行卡號也是夢到的?不對啊,你上次不是這麽說的。”
季染:“啊?那我上次怎麽說的?哎呀,怎麽都這個點了,我好困啊,你困嗎?要不然,先休息,明天再說吧。”
說著,季染輕輕推開風冽的手,趕緊溜回自己房間。
關上房間門,確定風冽不會過來敲門繼續跟她追問這個問題,她才敢放心的去洗漱,準備休息。
下次得想辦法記住了自己到底是怎麽說的,不然說漏嘴了,這事兒還真是不好交代呢。
風冽站在外麵院子裏,無奈的搖搖頭。
她是真搞不懂,季染給她和若木錢的這個操作。可是,眼下安穩踏實的生活,還有公司的股份,以及她實實在在拿到手的錢,都不是假的。
風冽又安心下來。
哪有騙子會像季染這樣,把人請到自己家裏麵住著。
而且還是世界有名的富豪家中。
該擔心的,好像都不是她,而是季染才對。
季染都如此信任她,風冽覺得,好像有些事情也未必非要追究的那麽清楚明白。
這邊,風冽也回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