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沈言喜歡唐婉的時候,黎秋已經給自己做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
她明白唐婉性格很好,長得也足夠讓人喜歡,甚至就連她都能說出唐婉的無數個優點。
可是她還是難過,為什麽偏偏是唐婉?如果是其他人,或者是冷羽柔,她都不會覺得這麽讓人心痛。
但是偏偏沈言隻能看到自己身邊的唐婉,卻永遠都看不到自己。
她難過的不是沈言喜歡唐婉,而是因為知道她永遠都不會成為像唐婉那樣的人。
她看起來似乎永遠都沒有希望成為沈言喜歡的人。
黎秋捏了捏手裏的牛奶杯子,眼睛眨了眨,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目光。
她把自己的關注從唐婉和謝宴的身上收回來,兩個人一前一後,雖然沒有怎麽說話,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兩個人之間的親密感。
是任何一個人都插入不進去的親密感。
沈言喜歡的人沒有結果,就像她喜歡的人也沒有結果。
真好,黎秋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她和沈言也沒有什麽區別,隻不過永遠都是卑微的暗戀者而已。
她永遠都不會告訴唐婉沈言喜歡她這件事,不隻是因為她不想讓唐婉覺得煩惱,也是因為她小小的私心,仿佛這樣,她就能告訴自己,她還不算失敗。
畢竟,你看就算是華國最受歡迎的沈影帝,拿獎拿到手軟的沈影帝,在戀愛麵前,不過也隻是一個卑微的暗戀者。
永遠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的關注而已。
謝宴像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淩亂的短發都微微有些翹起來,蓬鬆柔軟的堆在頭上,像是小熊軟趴趴的耳朵,唐婉越看越覺得可愛。
她看著和自己道過早上好之後就不再和自己說話的謝宴,他站在自己的最前麵,看起來似乎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和自己說。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和自己男朋友說話又不犯法,唐婉從來都不是會因為對方的態度而膽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