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的腦子幾乎被謝宴這個舉動搞得宕機。
她忘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麽,隻能愣愣的站在那裏看著謝宴的臉。
他的呼吸清晰的撲在自己的臉頰上,像是一陣微風,但是和以往遇到的所有的風都不一樣,唐婉覺得自己的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
感受到唇上輾轉反側的溫度,以及謝宴閉上眼睛時那格外濃密纖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停駐在下眼瞼上,幾乎要掃過她的眼睛。
他的眼皮隨著情緒微微顫動,帶著睫毛都不安分的顫抖起來,唐婉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她站在那裏卻什麽都不敢做,像是一棵漂亮的木頭,耳朵邊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似乎幾百米之外都能夠聽到。
她的手僵硬的落在自己身體兩側,被謝宴溫柔的勾起,放在他的衣服下擺上。
也許謝宴是想讓她抱他,又或者是勾上他的腰,但是唐婉的手在貼上謝宴衣服的那一刻卻緊緊的捏住了他的下擺。
像是抓住了一棵並不牢靠的浮木,但是明明自己的情境都是他帶來的。
謝宴的吻很輕很快,像是羽毛掃過,存在感卻格外強烈。
唐婉很快就覺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燙起來,她看著謝宴,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嘴唇。
看著後麵小花園裏麵的情景,唐婉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謝宴從剛剛就想要把她帶到這裏。
他根本就是蓄謀已久,隻是她傻傻的跟著謝宴就走了出來。
她真傻,光顧著想讓謝宴消氣,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嘛。
夏日早上的陽光很好,足夠和煦溫柔又不至於太熱。唐婉站在那裏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麽,隻能在反應過來之後,低下了頭。
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緊緊抓住謝宴白色T恤下擺的手,因為太用力,布料甚至被揉成皺皺的一團。
唐婉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把自己的手收回來放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