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澤頓了頓,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
他回答:“是。”
其實他也不願麵對。
他佩服霍奕修在逆境裏往上走的勇氣,努力,堅韌,聰明,能力……他的一切都在跟現實抗爭。
如果換做是他,他是沒有這麽持久的耐力,這樣堅韌的心性的。
如果他是寒門出生,他會跟其他人一樣,找個不錯的公司上班,混一天過一天,有錢就酒吧,沒錢就躺著。他吃不了苦,也受不起別人的冷眼。
在喬景澤的眼裏,在那個腐爛的富貴上流圈,霍奕修算得上正人君子,完美男人,有原則有底線。
除了他娶了個啞巴。
喬景澤信任霍奕修,如果沒有範文欣,他會跟他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隻是,讓他在霍奕修與範文欣之間做選擇,他選擇了範文欣。
算是他在女人身上栽了吧……
喬景澤笑了笑,側頭對著霍奕修:“你來找我,想必是已經想好了處理辦法。直接說吧,對我來說,我沒什麽不能承受的。”
不管是喬家的權勢,還是別的什麽,霍奕修還真的不能把他怎麽樣。
頂多,把他踢出大股東行列,從此君海科技再無他這個大股東。
喬景澤翹起二郎腿,抽起香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霍奕修捏緊了手指,指骨泛白。
這就是上流圈的名門子弟。不管他們做錯了什麽,都有人兜底。所以他們從不在乎什麽,是真正的肆無忌憚。
他不在乎他做的事情,會造成多麽大的損失,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影響,給一個企業造成什麽樣的災難。
他不在乎……而他僅僅隻是為了一個女人。
“奕修,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受傷,也很受困擾。道歉的話我說了,你不會要。但我也知道,你不會報警,把我送進去。”
得罪了喬家,霍奕修在南城的日子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