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修拿著喬景澤簽完字的股權讓渡書走了。
範文欣從另一扇門後走出來,整張臉都是白的。
昨夜她跟喬景澤在一起。
這是喬景澤答應幫她頂包,她需要的付出。
她魂不守舍地坐下,拿了什麽往嘴裏塞都沒發覺。
喬景澤把她手裏的紙巾拿下來,遞過去一片麵包:“都聽到了?”
“嗯。”範文欣回過神,又恢複了往日的高傲強幹。她說:“你何必跟他說那些。他不可能愛上淩昭那個啞巴。”
喬景澤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她反應最大的是這句話。
“範文欣,你該清醒了。”
“清醒?”範文欣忽然激動,聲調揚了起來,“我一直都清醒得很。正是因為我看透他跟我一樣看重權勢,我才知道他最需要的是什麽,我才要選擇他。”
“淩昭那種女人,乏味得很。他隻是還在給自己的圈定裏,跳不出身,自以為放不下他而已。”
“要說感情,霍奕修對我沒有嗎?你沒看出來,當你要他不再對我追責的時候,他那麽容易就答應了。嗬嗬,你是沒看過他錙銖必較的時候。”
“君海剛成立的時候,有個人私自賣了我們共同開發的,準備拿去賣錢的軟件。本來就準備拿去比變現的東西,霍奕修知道後,不管那個人怎麽求饒,他的家人來求情,他一點都沒給麵子,硬是把人送去坐了三年牢。到現在,那個人都因為案底而找不到工作。”
“你說霍奕修對我沒有感情,他會這麽輕易說算了?”
範文欣搖了搖頭:“他是對我有感情的,所以他不願意對我下手。他讓我去負責新大樓裝修,看起來在架空我,其實也是在保護我啊。”
她又笑了笑,輕輕撫著肚子。
喬景澤臉色一變:“你又想做什麽?”
範文欣扭頭看他:“你說,如果淩昭知道我懷了霍奕修的孩子,她還會跟霍奕修過下去嗎?霍奕修還會堅定的讓淩昭做他的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