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此番話,青娥更是愣了一陣。
彼時,岑霄已然沒了耐心,連連擺手,將青娥攆出房門去。
夜深,燭火仍然搖曳著。
岑霄將席子鋪在地上,瞧著房梁,心中若有所思。
“會是誰呢?”岑霄眉心緊蹙,而後不住看向沈綰棠緊緊抓著自己的手。
是夏懷恩?
不不不,夏懷恩去年才登金科狀元,從前與沈綰棠更是不曾相識,不會是他。
那還有誰?
連昭?
想到此人,岑霄更是連連搖頭:“不可能,連昭那個花花公子,京城中誰人不知,沈綰棠這般聰明的人,怎會看上他?”
那還能有誰?
莫不是,沈綰棠與旁人青梅竹馬?
想至此,岑霄慪氣地收了收手腕,可沈綰棠卻抓的更緊了。
他長歎一口氣,無奈閉上了眼睛:“欺騙本世子的感情!”
一覺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沈綰棠倏地驚醒,嘴裏驚叫出聲:“放過他!”
良久這才回過神來,方才的,不過是夢一場。
她長舒一口氣,可剛轉過頭來,便與岑霄幽怨的眸子相撞。
她驀地向後一退,眉心緊蹙:“你,你為何在我房間?”
睡在地上,雖說鋪了席子,可卻實在是難受,岑霄夜裏醒來好幾次,眼下的烏青就要掉到地上了。
“昨夜你吃酒吃醉了,非要拉著我的手,我也隻好在你房間湊合一晚,怎的,如今你醒來,便不想認賬了麽?”
岑霄活動手腕,可如今麻勁算是上來了,胳膊當真是難受。
“青娥!”
沈綰棠才懶得與麵前的人扯這許多,高喊一聲便將青娥叫了過來。
“小姐,昨日,確如世子所言……”青娥尷尬開口。
沈綰棠不可置信。
岑霄緩緩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抹冷然的笑意,出言諷刺:“昨日夜裏,沈小姐口中還念叨著你那許久未見的心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