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變法至今,您已經許久未回府邸了,不如,今兒個就先回府吧。”
手下人一臉心疼,連忙上前勸解道。
畢竟,夏懷恩說出這話,便是要決戰到天明了。
夏懷恩凜這眉毛,冷淡開口:“如今正是關鍵時刻,報銷朝廷,何談辛苦不辛苦?”
話音落下,手下人也不好說些什麽了。
隻能叫人又搬來一箱蠟燭來。
入夜。
浴房內,燭火搖曳著。
青娥端來一盆熱水,傾注進了沈綰棠的浴桶之中。
“不用這麽熱的水。”隻倒了一般,沈綰棠便叫停了。
青娥眉心緊蹙,卻也隻能放下手中木盆:“小姐,您總是用冷水洗澡,會把身子洗壞的。”
沈綰棠緩緩閉上眼睛:“冷點好,冷點好叫我記住那血海深仇。”
青娥手上搗鼓著東西,並沒有聽清沈綰棠說了什麽。
“小姐,您說什麽?”她轉過頭來,挑眉問道。
沈綰棠抬起眼界,淡然一笑:“沒什麽。”
“明日參加宮宴的衣服可準備好了?”沈綰棠開口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也已熨燙過了,我還特地去買了些香料,將衣服熏了一遍呢。”
青娥迫不及待道。
聞言,沈綰棠卻眸光一凜:“快去將衣服拿去通風,日後若再有宮宴,切記,莫要再用這些香料。”
青娥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轉過頭去向外麵吼著的丫鬟吩咐道。
隻是她不明白,垂下失望的眸子。
看出了青娥的難過,沈綰棠解釋道:“明日宮宴是個大日子,若是用了香料,豈不是喧賓奪主?清清淡淡,規規矩矩,不給人留下把柄便是了。”
青娥點了點頭。
沐浴結束後,沈綰棠便回了房間。
翌日。
馬車已經在府門等候了。
“父親,姐姐怎的還不來,可是起遲了?”沈螢已然不耐煩,陰惻惻盯著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