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一輛馬車獨自在一旁,像是在等什麽人。
聽到身後有馬車聲音傳來,裴擎連忙轉過身去,瞧見是沈家的馬車,連忙掀起簾子來:“公子,沈家的馬車到了!”
突如其來的一聲,將岑霄驚了一下。
長眉緊鎖,言語中頗有些責怪:“回了趟侯府,你這性子倒是野了不少,京城裏的規矩都忘幹淨了不成!”
裴擎撓了撓頭,尷尬一笑。
馬車悠悠停下,岑霄這才不疾不徐下車來。
“沈將軍。
”老遠便聽到了岑霄的聲音,沈將軍抬起頭來,淡然一笑。
“岑世子。”
“聽聞這幾日您老在家養病,本想登門拜訪,又恐擾了您安心養病,如今一瞧,想來您老的身子,倒是好了許多。”
岑霄上前來,說這些場麵話。
沈綰棠與沈螢相繼下車來。
“多謝世子關心,如今已然大好。”沈將軍柔聲道。
兩個女兒上前來,站定在父親身後。
岑霄抬起頭來,挑了挑眉:“素問沈將軍府上有兩位千金,卻也不曾見過二小姐,今日一見,當真是國色天香啊。”
話音落下,沈螢的臉倏地便紅了一片,羞赧瞧了一眼岑霄,隨即行禮道:“大人謬讚了。”
隻是岑霄看向沈綰棠的目光,倒是頗有些挑釁的意思。
“果真是大家千金。”岑霄繼續誇耀道。
沈綰棠懶得理會如孩童一般的玩鬧,柔聲道:“父親,女兒還要去向太後與皇後請安,女兒先行一步。”
沈將軍點了點頭。
沈螢也緊隨其後。
沿著小路走去,穿過一條走廊,便到了禦花園中,一汪湖水靜靜地,偶爾的金魚嬉戲,挑弄的湖水泛起陣陣漣漪。
到了無人之處,沈螢倒是開口挖苦道:“方才那位大人,當真是有眼光,這整日裏舞刀弄槍的,也不知有什麽魅力,到了如今這歲數也沒人上門來提親,嘖嘖嘖,若是我,我便羞愧的投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