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你想幹啥?過繼到你大姐姐膝下你年齡也不行啊。再說也差輩兒了!”郝氏就差揪他耳朵了。
慕常樂漲紅著臉搖頭,“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大姐姐真要過繼的話,我就立即成婚生子。”
郝氏不由噗嗤樂出聲,“很好,為了自家人能犧牲至此,是個好弟弟。”
一聽母親誇獎,慕常樂不由得挺起腰背。
覺著自己再見大姐姐時應該問問這事兒,她到底怎麽打算的。
若是需要,他可以立即成親。
慕常樂進宮時,楚之一剛剛從羽房逃出來。
皇上現在處於撂挑子狀態,有蘭懷聿在宮中,以馮太傅為首的一幹臣子有事也不吵著麵見聖上了。
他樂得輕鬆自在,整天玩鳥兒。
羽房是他的驕傲,於是就逮住了好不容易在宮裏出現的楚之一,非得讓她去欣賞欣賞。
那些昂貴的鳥啊,每天吃的精細,多個人照料,真要是掉了一根羽毛服侍的人都得獲罪。
鳥比人舒坦,越看越生氣。
不過她又不能真的對皇上生氣,雖是覺著他是個渣男,窩囊無用。
可他當下的開心不是作假,笑嗬嗬的,也讓她冷不起臉來。
見到慕常樂,她隨意的揮揮手便靠在了軟榻上。
“後天就是認親儀式了,我想也不需要排練吧。”
“不需要,咱們就是一家人,無非就是過個明路昭告天下。
今日來是有別的事想跟大姐姐說,咱們慕家旁係的親戚一股腦的來道喜。”
楚之一眨了眨眼,“這是好事啊。”
“不是好事。這些人帶有明確的目的,抱著自家繈褓小兒來的。目的是想知道大姐姐和督公能不能……
若是不能他們可以把自家孩子過繼到大姐姐膝下。”
“……”
難得的,楚之一活了兩世的三觀再次被刷新。
“他們是覺著自家那拉屎撒尿還控製不住的孩子,比皇室的種更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