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的人坐了兩排,再加上各自帶來的侍從,英國公府的主廳內外都滿了。
馮太傅先行說了幾句,便叫人將陶媽媽押了上來。
她早已不是之前跟在柳氏身邊慫恿進言為虎作倀的模樣了,一身亂糟糟驚懼非常。
跪到堂中,都沒用問她就自主的交代。
從柳氏在夜臨鎮找到大夫確診不孕症說起,說完了經過後曲晚娘忽的從外走了進來,曹遷和壯媽媽陪著她一同來的。
“終於肯承認給那位大夫一家下毒的事了?我就是那位大夫的女兒,而她下毒的全過程我身邊這位媽媽都看到了。”
眾人看著曲晚娘隱忍泛淚的雙眼,又去看那位壯媽媽。
她上前一步,開始述說自己當時所見,就是這個陶媽媽往後院水井裏下的藥。
拳頭那麽大一包藥粉,全部倒了進去。
陶媽媽嗚咽哭出來,直說是柳氏讓她幹得,不關她的事。
曲晚娘的目的本來也是柳氏,並沒有理會想法子狡辯的陶媽媽。
轉眼看向外麵籠子裏的柳氏,她嗤笑了一聲,“老天早早就知道你是何等惡毒之人,所以收回了你孕育兒女的能力,你這樣的人啊不配做母親。”
在籠子裏關了好些天精神已經崩潰的柳氏聽到,發出一陣刺耳的嚎叫。
一同在隔間觀看的皇上和追天同時冷哼了一聲,此等人絲毫不值得憐憫。
追天冷哼的過於刺耳,皇上忍不住看向她,“多虧了你當年心地仁善將之一撿了回去,又將她教的這樣好。朕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賞你,可想要個爵位?”
追天唇角抽了抽,很想問問皇上你家爵位批發的嗎?
還沒等說話,孟鶴之過來一手攬在追天肩上一邊微微俯首,“多謝皇上美意,天兒亦是孤兒無父無母所以對誅邪使格外憐惜。
師徒一場亦如母女,要了賞賜她反而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