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的野狗常年分食扔到此處的人畜屍體,新鮮的血味兒對它們來說更刺激。
血紅著眼嗚嗚的叫著,身體擺出進攻的姿態。
楚正和柳氏分別被跟石頭綁在一起,想跑都跑不了,事到臨頭哀嚎大叫極其刺耳。
圍觀的百姓裏有害怕的,也有興奮的,還有罵著罪有應得的。
之一眯著眼睛看,覺著孟鶴之非常有創意,不似上一世這倆人欺騙利用了自己好久,該享受的都享受到了才死。
這一回自己可沒施舍給他們任何好處,死的還如此‘轟轟烈烈’,心中真是暢快。
蘭懷聿站在她旁邊兒,從抓著她一隻手變成了攬著她的肩。
之一緩緩扭頭看他,“別得寸進尺。”
褐眸含笑,更因她沒掙紮而盡顯滿意之色,“野狗用餐了。”
她往那邊兒掃了一眼,再加上那倆人吱哇亂叫,場麵極是惡心。
“幸虧臨來時沒吃飯,否則非得吐了。”
“言之有理,別看了。”
他另一手抬起虛虛遮住她眼睛,一邊摟著她肩膀往外走。
追天已經被孟鶴之弄到身邊去了,怕她看那場麵不適,別看肅著一張臉十分貼心的摟著她。
之一被蘭懷聿拽到了馬兒旁邊,還是能聽到楚正和柳氏的慘叫,以及野狗飽食發出滿足的吼吼聲。
仔細聽來有點兒惡心。
“英國公府早已為你準備好了住處,可回去?”
“應該回去,但他們有點兒太熱情了。”
蘭懷聿忍住彎起的嘴角,實際上今日就看出來了,國公夫人一直在抹眼淚,她似乎從未麵對過那樣的人就顯得很別扭。
“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你安然的回去住下,他們又不會去吵你。”
抬起眼睫看他,“說說。”
“傍晚時我陪你回去,有我在他們不會來打擾的。”
“……”
說法倒是沒錯,因為他現在形同儲君,以前是督公就挺嚇人現在更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