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豐弛與三皇子豐易頭一次心平氣和的相對而坐。
隻一盞琉燈光線幽暗。
豐弛重重的歎了一聲,“那人到底怎麽回事兒?分明讓他將準備好的確診蘭懷聿是閹人的紙條借機散布,怎麽就裝瘋賣傻鬧那麽大?”
豐易在桌上拍了一巴掌,略有些稚氣的臉帶著不合年齡的陰沉。
“依我看,你們安排的那個人本就有問題。做完該做的事便奇怪的死去,非邪教莫屬。”
豐弛眼睛一動,“那邪教當真有些能耐。”
“怎麽,你心動了?莫忘了現在與邪教牽扯上關係抄家之罪。這一次刑部和刑獄司聯手,幾天下來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砍頭行刑排滿了半個月,劊子手都加賞錢。你不怕?”
豐弛笑了笑,“本王就那麽一說三弟又何必急了?唉,算起來你現在也不是三弟了,四弟。”
豐易擰上了眉頭,“他居然會是父皇之子!現如今想想皆是破綻,我們若是能仔細的琢磨琢磨便能參透。
他一個忽然出現的人緣何就得了父皇信任?寵信的毫無緣由。原來是他親兒子,哼。”
“年宴那日閔妃娘娘也在場,中了藥不知身子如何了?”
少年肩膀放下來些,“好多了,就是受了些驚嚇。”
因為受驚嚇故而勸說他莫要再爭搶,父皇一心向蘭懷聿,儲君之位非他莫屬雲雲。
他不信邪,拳頭才是硬道理,隻要搶到手一切他說了算。
若靜靜坐著,那皇位還會自動飛到屁股底下不成?
豐弛看了一眼豐易陰沉的臉,暗暗的笑了一聲。
自作聰明自視甚高,利用好了能成為自己最堅實的踏腳石。
豐易稍稍轉眼便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笑,心中一聲冷哼,蠢貨。
二人各懷鬼胎。
英國公府與督公府沒什麽太大的差別,很安靜。
早上到了時辰下人才靠近這邊,服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