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如果排除最有可能的沈懷山之外,剩下的兩人那邊幾乎無從考證,沈老爺子已經過世,江苓更是不記得大部分的事,尤其現在中風未愈,沈晏州也不可能再去刺激她。
從書房出來後,沈晏州整個人情緒很差。
他覺得自從離婚後,所有事情的發展都不盡如人意。
尤其當多年前的事重新回到眼前,那些自以為的人和事都不再是本來的麵目,這讓他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他煩躁的站在走廊裏吸煙,正走著神,看到周慧安神色陰鬱的從盡頭的衛生間出來,手裏拿著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當她見到另一端的沈晏州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沈晏州漠然地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周慧安看著他走後,立刻回了書房,她對著沈懷山旁敲側擊,“晏州找你幹嘛了?我看他臉色不好。”
沈懷山沒當回事,低頭看著書,“陳年舊事。”
然後就不多說了。
周慧安不好再問,但願沈晏州沒有懷疑到她身上。
沈晏州開車離開,然而他並沒有回和葉蘇的公寓,而是去了酒店。
他讓邵群給他備了一套換洗衣物。第二天天沒亮,一個人去了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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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大會之後,需要落實最後一批品牌,針對開業做最後的擬定。
項目主負責雖然是沈氏,但是溫氏投資和收益占比不小,尤其溫淺剛上任,什麽事都得親自過問,原本她讓林翩然問一下那邊會議時間,得到的回複卻是沈晏州不在港城。
聯想到昨天的事,溫淺猜他去了蓉城。
她正打算找顧暹,前台電話突然進來,“溫總,有位葉小姐找,但是沒有預約,她說隻要說她名字,您會讓她進。”
葉蘇?
溫淺挑了挑眉稍,說她名字就能進?她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溫淺告訴前台,“沒有預約的話誰都不見,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