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輛是專屬電梯,但溫淺依然覺得不安全。
這做賊心虛的樣子讓原本還笑著的梁聿西眯起眼,語氣也涼下來,“我這麽見不得光?”
溫淺氣短,“不是……”
梁聿西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一步步湊近她,“我們這種關係要保持到什麽時候,你打算讓我永遠見不得光?”
電梯空間本就逼仄,再被他堵著質問,溫淺靠著牆壁,低低地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關係公開,對於他們來說是弊大於利,要麵對的輿論或者攻擊隻會更多,也許還會被有心人利用。
保持現狀不是挺好的嗎?
溫淺心裏吐槽,卻不敢當著他的麵說。
無論她在員工麵前裝的多沉穩,在他麵前,永遠都有那麽一分慫。
梁聿西沉默地看著她幾秒,幽幽道,“還是說你介意我的身份?”
溫淺沒有反應過來,電梯卻在這時候開了。
梁聿西冷著臉往外走。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過去一段距離,溫淺有些氣餒,兩人現在都忙,好不容易一起吃頓飯,怎麽一言不合又生氣了?
她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忙表忠心,“我不介意。”
梁聿西甩開她,冷著臉,“我不信。”
他腿長,走得又快,溫淺隻好一路小跑追著,厚著臉皮又去抱他的手臂,“我幹嘛要介意你的身份,你的身份又有哪裏不好了?我一個沒爹沒媽的哪有資格介意你?”
梁聿西停下腳步,溫淺差點慣性撞上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拖住她的手臂扶著她站好,語氣卻帶著嘲意,
“你少裝可憐,從小到大,是溫女士缺你什麽,還是我缺你什麽?”
溫淺朝他笑,“那我們彼此彼此,我當然不會介意了。”
梁聿西臉色這才好看一些,無奈捏了捏她的臉,“油嘴滑舌。”
溫淺翻一個白眼,“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