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桂春如在內的幾個同誌,見狀都笑了起來。
“還是我們陸參謀會疼人啊!”
“是啊,這大冬天大晚上的,也就隻有我們陸參謀會來這裏等人了。”
“唉,若是我對象跟阮醫生一樣漂亮,別說來等她下班了,就算等她過年我都等啊。”
這些個女同誌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她們大部分都已經成了家,說起話來的時候,也是爽朗得很。
阮桃被她們打趣得臉都紅了。
好在這裏光線不太好,別人可能也沒看到她紅了臉的樣子。
她頗為羞澀地嗔了一眼笑得正歡的幾個人“你們練那麽久的歌還不累啊?”
她本意是想讓她們累了就別說話了的。
但是誰知道她們卻笑道“累呀,這不是我們沒人來接嗎?隻能自己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回去咯。”
“是喲,誰像我們小阮醫生啊?每天都有人來接,真是讓人羨慕啊!”
阮桃……
她算是看清了,她是說不過她們的。
不過她忘了,她還有一個幫手。
此刻,她的‘幫手’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掃了一眼與阮桃說話的幾個護士,他薄唇輕啟一字一句道“我明天就跟許營長,蕭營長,趙政委轉達幾位嫂子的意思。”
陸臨坤說的這幾個,那可都是她們的丈夫。
“全心投入工作之餘,也不能忽略了媳婦兒。”
他一本正經真要跟人丈夫談一談的模樣,可把這幾個女護士嚇了一大跳。
桂春如在一旁笑著打趣“你們幾個,看著阮醫生麵皮薄就使勁打趣她,該啊!”
餘惠華,方呈燕,廖仙枝嘿嘿笑了笑“不勞煩陸參謀了。”
“對,不勞煩不勞煩,我們家那口子就那樣了,不指望他跟陸參謀學習。”
幾人說完也不在這裏多耽誤了,笑嗬嗬地跟阮桃說再見,揮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