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在李玉梅家一上午,看著她們磨了好幾磨的豆腐。
豆腐的演變過程,是從黃豆變成豆漿,再變成豆花最後凝固擠幹水分,變成一塊又一塊的白豆腐。
沒有任何高科技的參與,就是憑著人們的經驗與智慧。
阮桃覺得十分的厲害。
真的很佩服老祖宗的智慧。
李玉梅給她泡的五斤黃豆,也做了不少的豆腐,剛弄出來的豆腐冒著熱氣,熱氣裏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香味。
聞著就有些餓了。
阮桃抱著簸箕,簸箕裏裝著做好的十二塊豆腐,她端著東西先回家。
中午她等桂春如她們下班了,還要去排練合唱。
回了家隨意煮了一些麵條,吃飽就去醫院了。
至於想吃的豆腐燉肉,下午回來再做。
醫院這邊的護士,都是正兒八經上過中專出來的,她們有文化,學習東西也快。
加上阮桃她們本來選的歌曲也是大家熟悉的,所以多練兩次,也就差不多了。
唱了幾遍都沒有出錯之後,她們對明天晚上的演出,也充滿了信心。
接下來大家決定要穿什麽樣的服裝上去演出。
有人提議軍裝。
其實現在的服裝,沒那麽花哨的,軍裝就是最合適的了。
這件事敲定之後,就真沒什麽事了,大家各自散去,回家好好休息,等著明晚的演出了。
阮桃離開醫院之前,去看了一眼秦筱雅。
秦筱雅不像昨天那麽激動了,但是她的臉上卻被深深的悲傷給籠罩著。
阮桃進來的時候,錢玉芬正好不在病房,就秦筱雅一個人扭頭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
阮桃想了想,抬腳走了過去。
“今天感覺怎麽樣?傷口處是否有種灼燒的疼?昨晚有沒有發燒?”
她語氣很平和。
一邊問話,一邊上前將床頭的記錄卡翻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