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搭在門把手上的手,忍不住握緊。
手背隱隱可見青筋。
“那…那個…你…你們…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來的啊…”
怎麽門外站了兩個人,一點動靜沒有啊?
阮桃嘴角不斷抽搐,臉上的肌肉幾乎已經是不受她控製的在跳動了。
但是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強撐著,露出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
隻是她臉上在笑著,但是心中其實比誰都要苦。
陸臨坤怎麽來了呀?
還有袁照……
這二人來了也不進去,特意在病房門口站崗放哨當望妻石嗎?
秦筱雅聽到門口這邊的動靜,看到站在門口的陸臨坤與袁照,她不知為何,視線突然就不想追逐陸臨坤了。
她現在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視線落在了背對著她,肩膀明顯繃緊的阮桃“喲,嫂子,你剛才說你什麽舞都會,能在外人麵前跳的我知道,不能在外人麵前跳的,那是什麽啊?”
秦筱雅故意揶揄阮桃。
嗓音裏帶著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阮桃剛才隻是想頑皮一下逗一逗秦筱雅的,但是不曾想回旋鏢來得這麽的快。
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看到她之後就一直關注著她的陸臨坤,這個時候抬腳走上前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與她十指相扣。
“既然是不能在外人麵前跳的,那自然不能隨意說出來。”
他語氣淡淡地替阮桃解圍。
說完視線掃了一眼病**的秦筱雅,薄唇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筱雅這是還沒結婚,就想著學了跳給老袁看嗎?”
“不是,陸臨坤…”
秦筱雅被陸臨坤說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她抬眸瞪了一眼站在陸臨坤身邊的袁照。
“你是木頭啊?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夫妻兩人欺負我一個?”
袁照???
不是,筱雅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