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成溪兒跪在地上叩頭,故作低啞的嗓音裏都是堅決:“您雖身份尊貴,卻也不能逼良為奴吧,小人實在沒有要入府長久做奴婢的打算,還請小姐放過小人。”
顧繼歡一襲赭色衣裳雍容華貴,滿頭珠翠更顯身份不凡,跪在她腳邊的灰撲撲人影同她相比,便像是雲泥之別。
可偏偏這卑賤的人在忤逆她,不肯乖乖聽她的話。
顧繼歡抬腳,毫不猶豫地踹了地上的人,將她給踹翻,居高臨下地冰冷道:“本小姐要的,便沒有得不到的,你一個賤民,憑什麽敢忤逆本小姐?”
成溪兒咬咬唇瓣,忍著身上疼痛道:“家世乃天生,並非自選,難道小人生在普通人家,便要受小姐您這般欺辱嗎?”
“那也是你運氣差。”顧繼歡踩著她,目光傲慢冷厲,毫無半絲憐憫,“既然自己生成了賤民,便該知曉同本小姐的差距,你竟還敢頂嘴、拒絕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現在便讓你死?”
張妙妙眼皮一跳,連忙起身阻攔:“顧小姐,這、這若出人命,我、我父親是大理寺卿,必定不饒我,會上報府衙的。”
顧繼歡冷冷掃過她,依舊是囂張跋扈:“他若是還沒吃夠教訓,盡管來和我侯府作對,我倒是要看看,最後是誰倒黴!”
張妙妙嘴巴張一張,想到此前的經曆,又乖覺閉上嘴。
看著她這副軟豆腐的樣子,顧繼歡愈發不屑,揮手下令道:“將這女人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金月動手來扯人,成溪兒掙紮,將她一把推開,駁斥道:“我隻是短工,若未能及時歸家,家中自會有人報官,張小姐,你父親若知曉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你覺得他會對你如何?”
她無法說服顧繼歡,但張妙妙看著便是好拿捏的,她相信張妙妙不會不管這件事。
這話後,張妙妙果然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