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顧枕眠骨節分明的指輕輕撥動她的耳垂,眉眼深沉帶笑,藏著所有的算計:“我怎麽可能會是那樣的人,若我當真是自私自利的貪官,那當初皇上提攜我高官之位時,我為什麽要拒絕?我根本就誌不在此,這都是旁人的誣陷,我會查清楚的。”
張妙妙安下心,縮在他懷中道:“大公子,那要不要我去同父親說一說,他……”
“不可!”顧枕眠嗓音陡然冷厲,見她露出驚慌之色,便又緩和神情,道,“我不想張大人遇到危險,他便這樣繼續什麽都不知道,接著查案就行了,反正查到最後,也能證明我的清白,我想,相比起你告訴他的,他更會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結果。”
張妙妙被說服,輕聲道:“我都聽你的。”
“乖。”顧枕眠抬起她下頜,溫熱呼吸同她交纏,低低啞啞道,“我最喜歡你這樣乖巧的樣子,讓本公子欲罷不能。”
“公子……”
種種聲音都隱沒在**當中。
成溪兒慌忙避走,眸中閃過震驚。
張妙妙竟被收買了?
她知曉顧枕眠最擅長玩弄女人心,卻不想他將張妙妙給擄走,都能使張妙妙這樣死心塌地。
想來大理寺卿根本不知曉這些事,那豈非以後案情有什麽進展,顧枕眠都會知曉?
想到方池的淒慘,成溪兒抿抿唇,下定決心要將這消息送出。
翌日,成溪兒在做完中飯後,便借口采買,離開張府。
她在街角收買了小乞丐,將寫的信和錢一起交給他,叮囑道:“記住,定要交到宣王府,明白嗎?若是你能辦到,他們會另有賞錢。”
頓一下,她接著道:“若是他們不肯讓你進,你便告訴他們是……一位叫季明先的大人讓你送的,記住了嗎?”
小乞丐點點頭,揣著她的信和錢便走了。
成溪兒心想這樣應當便成了,她如今假托身份借住在大理寺卿的府上,實在不好直接和張大人講,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