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矖第一次看到於清堂。
他的麵相長得十分陰鬱,原本俊秀的麵容上透出一抹沉重,蒼老的眼神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黑色鬥篷包裹住的張倩,急步趕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裏:“夫人!夫人!“
白矖輕聲道:“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郎中說隻需要在家休養幾個月身體就會恢複。”
雲清堂冷著臉,像是沒聽到白矖的話,徑直將張倩抱起走了出去。
於家下人立刻將一頂軟轎抬了過來,於清堂這才小心翼翼將人放了進去:“回府!”
白矖不由冷笑。
這男人簡直太沒禮貌!
張倩忽然掀開轎簾道:“白姑娘!”
白矖上前一步,旁邊的於清堂臉色極為難看。
張倩一臉感激:“多謝你救了我,日後若是你來府上找我,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是嗎?”白矖斜睨了一眼旁邊一臉不悅的男人,“但我卻覺得尚書大人對我頗有微詞。”
於清堂臉色微微一僵,忽然笑了:“白指揮使救了我家夫人,日後定當重謝!”
說完就吩咐人將軟轎抬走了。
一行人離開之後,許重安冷笑一聲:“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吳大江等人立刻裝作沒聽見。
就在這時,產房裏的產婦也幽幽醒來,發出了一聲痛呼:“我、我、我要生了!”
白矖立刻道:“讓穩婆來接生!”
這一次,產婦的情況很穩定,三個穩婆忙碌了一陣子之後,就聽到產房裏傳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
白矖看著穩婆懷裏健康的嬰兒,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再次來到隔壁收集了子母鬼像的屋子,屬於剛才那產房的塑像已經完全碎裂,待嬰兒順利出生之後,塑像徹底變成了一片灰燼。
那詭異的黑色臍帶也隨著消失不見。
白矖心頭頓時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