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心頭猛地一跳,怔怔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此時夕陽西下,殘陽斜斜地照射在蘇懿南的臉上,將他的麵容染上了一層金光。
在那一刻,白矖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跳動,竟牽動著她身上的每一條經脈都在顫動……
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就聽到後麵有人吼了一句:“白指揮使,有人要生了!”
白矖臉頰猛地抽搐,對蘇懿南道:“殿下,你趕緊回府,我要忙了!”
看著她瘦小的身形匆匆趕往產房,蘇懿南輕輕歎了一口氣。
蘇昊走了過來,低聲埋怨道:“主子,許重安那老狐狸竟然開了這麽長的一張單子……”
說著就將一張長長的單子展開。
“讓人照辦就是。”
蘇昊很不滿許重安的貪心,但既然主子開口了也無話可說。
正要找人去采買的時候,蘇懿南又叫住了他:“在對麵的客棧包下兩間上房,把我和她的用品全都帶來!”
蘇昊愣住,立刻點頭應道。
“還有,讓你娘把宅子裏的人帶過來幫忙。”
“是!”
白矖衝到產房,就看到幾個穩婆正圍著一個婦人檢查。
那婦人麵如紫金,額頭上冒出鬥大的汗滴:“我、我、我要生了……”
穩婆立刻向白矖匯報:“已經開了口,露出了頭了……”
白矖一愣,安排道:“你們看著辦,該怎麽接生就怎麽做!”
立刻轉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屋子裏還剩下十二尊子母鬼像,除了春明巷趙氏屋子裏的那一尊,還有十一尊。
白矖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尊子母鬼像出現了變化。
這一次和半日前的不同,這尊子母鬼像開始流出血淚,遠遠望去就像是那尊母鬼在哭泣。
黑色的臍帶尚未出現,血淚一直在流。
隔壁產房傳來產婦的叫聲,穩婆們在積極地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