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皺眉道:“你們先說說各自的情況!你們在懷上孩子前都做了什麽?”
她可不覺得這產下四名殘疾兒的產婦是個巧合。
見四人神色都閃過一絲慌亂,白矖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別想著編謊話,我這張符紙一旦測出你們撒謊,立刻讓你們腸穿肚爛!”
白矖厲聲道。
她的樣子震懾到了四名婦人。
其中一人神色惶恐道:“我也是沒辦法,當初我嫁到王家之後,婆婆一再強調要讓我生兒子,就給我吃了好多紫河車,之前我吃得好像還沒覺得什麽,就是在懷孕前兩個月發現那些紫河車味道不對……”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猶豫道:“後來我發現那東西根本不是紫河車,而是……”
婦人臉色蒼白,不敢繼續往下說。
“是什麽?”
白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目光沉了下去。
“是、是、是……”那婦人卻壓根不敢說出口,一臉心虛和惶恐。
“是嬰兒!”
旁邊一個婦人忍不住了,大聲說了出來:“我承認,當時為了懷上帶把的,就去燒了香,然後就聽到有人告訴我要吃尚未成型的嬰兒!”
白矖立刻目光犀利望向剩餘二人。
那二人慌忙點頭。
“沒錯,我也吃了尚未成型的嬰兒入藥,是我娘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幫我去找的藥引。”
“我是夫家老家人送來的藥引,相公也是瞞著我讓我吃了,我起初也不知道啊!”
白矖又細細追問了四人那“藥引”的來曆,將此事交給張明和全大江等人負責追查。
兩人立刻安排了六人,每兩人一組立刻趕往四戶人家拿人審訊。
很快,四隊人馬回來了。
“她婆婆說是同村一婦人給的藥引,位置在陶莊。”
“這婦人的遠房親戚也在陶莊。”
“那人夫家老家就是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