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愣住了。
蘇懿南疑惑地看著她:“怎麽了?”
白矖的臉色漸漸由羞紅而變得蒼白,半晌之後道:“這一次我發現子母鬼在魏國的影響力不小,應該早已深入到了各個階層。”
蘇懿南狐疑地看著她:“你,要說的是這件事?”
為何吞吞吐吐麵帶羞澀?
他看出了白矖在說話前那一刻的猶豫,麵帶著坦然的謊言,卻沒戳穿。
“是……我懷疑護龍閣有問題!”白矖被他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蘇懿南點頭:“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有消息了。”
車廂裏忽然沉默下來,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白矖深吸一口氣道:“還有一件事,從現在開始,我不需要你的鮮血了,你好好養身子,不需要為我放血了。”
蘇懿南的臉色一僵,難以置信的盯著她。
白矖這一次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一抹犀利,磕磕巴巴道:“我、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或許這段時間我修煉的次數較多,經脈已經完全打開了。”
蘇懿南深深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於收回目光:“好!”
白矖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既不能告訴他萬蠱之王的事,也不能告訴他孩子的事,真的好難。
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謊言漏洞百出,但蘇懿南卻沒有追究……
沒追究不等於沒識破她的謊言。
白矖隻覺得心裏有些愧疚。
她得好好問問肚子裏的孩子,為何不能告訴蘇懿南他的存在。
就在這時,馬車外傳來了動靜。
暗衛低聲道:“主子,李村的觀音廟在村子中央的祠堂後麵……”
一聽到“祠堂”二字,白矖心頭就猛地一跳。
為什麽又是祠堂?
直覺告訴她,這座觀音廟很有可能是靜心尋找了幾十年的“觀音廟”。
“……剛才發現了一個很怪異的現象,整座村子裏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