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急忙道:“能讓你的人去通知許重安和吳大江嗎?”
蘇懿南卻深深看著她:“如果要讓他們的人出動,我的人就不能出現了。”
白矖愣住了。
蘇懿南沉聲道:“時間來不及了,他們的人未必能夠在短時間能趕到這裏。”
白矖卻問道:“那,如果你的人出現在此地被魏國人知道了,會怎樣?”
蘇懿南卻笑了:“這裏除了外麵那個,都是我的人!”
坐在外麵馬車上的永安忽然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這兩人在車廂裏的對話完全沒壓低聲音,他全都聽到了!
所以,隻要他敢出賣蘇懿南,是不是就得死?
旁邊駕駛著馬車的蘇昊扭過頭來朝他譏諷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自己看著辦!”
永安從他的臉上看到濃濃的威脅,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道:“我、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馬車越過那座牌坊之後,整個天空瞬間就暗了下來。
永安忍不住抬頭朝頭頂望去。
在進入李村之前還是日哺時分,天色隻是陰沉並不黯淡。
可這會子,時間就像是突然加快進入了日入時分,天色完全黑了。
蘇懿南皺眉:“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是這樣的天色嗎?”
馬車外傳來一個暗衛的聲音:“回主子,剛才還沒有這麽黑……”
馬車靜靜地在村路上行駛,車軲轆的聲音在寂靜的李村裏顯得格外清晰。
整個村子一片黑暗,蘇昊也漸漸看不清楚了前麵的道路,隻好將馬車停了下來。
“主子,看不到路了!”
“點燈!”
蘇昊立刻點燃懸掛在馬車前方的一盞琉璃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永安忍不住結結巴巴拍了一句馬匹:“這、這燈可真好!”
一般人家都是用的紙燈籠,蘇懿南的馬車上卻懸掛著價值連城的琉璃燈,不要太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