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戰柏為顧氏嘔心瀝血多年,很少真正在乎過自己的身體健康。
多年來日積月累的勞累,導致他的身體也堆積下來不少大大小小的毛病,如今年紀大了,身體狀況大不如前。
而剛剛跟顧清綰一番矛盾爭執,他動了氣,心緒難以平複,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疲憊。
他暫時著實沒有那麽多精力,再跟江行淵談什麽。
於是顧戰柏擺了擺手道,“那你先出去吧,中午就留在顧家吃過午飯再走。”
順便,他也需要點時間好好想一想,顧清綰跟江行淵的事要怎麽處理。
雖然顧清綰沒有明擺著說她喜歡江行淵,可顧戰柏到了這個歲數,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對江行淵的好感?
剛剛顧清綰反應那麽大,分明已經證實了這點。
但他不能任由狀況這麽發展下去。
否則……
顧戰柏越想,越是止不住的喟歎。
江行淵離開了書房,聽到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
何雅穗直到這時,才有點不太明白的問道,“方才綰綰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能讓行淵真正成為顧家的人,那不是一件很不錯的事嗎?本來他也算半個顧家的人了,如果還能更加親上加親緊密相連起來,其實也挺和美的,你怎麽就是偏偏不能同意呢?”
“唉,你們不懂。”顧戰柏歎息不止,搖搖頭道,“他們是真的不合適。”
何雅穗就跟顧清綰一樣,愈發感到困惑。
“究竟哪裏不合適?你一直不是說,隻要綰綰喜歡,哪怕她嫁給個窮小子你也勉強能接受的嗎?你明明不是那麽看重身份之別的人,何況行淵確實挺傑出優秀,你更沒有理由不同意才對呀?”
顧戰柏滿心都是悵然,“我就這麽說吧,我可以不把行淵當成外人,隻要他是真心實意的對待顧家,我也不會辜負他的能力跟付出,給他力所能及他應得的一切,但唯獨,我不能讓綰綰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