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綰驟然話鋒一轉,顧戰柏老眉又深皺起來。
以為他的猶豫是不信她,顧清綰鄭重沉聲道,“我既然承諾了就不會食言,隻要你把江行淵交出來讓他重回顧氏,我說到做到,以後斷絕跟他私下所有的往來。”
反正她也要進顧氏了。
顧清綰暗暗的想。
私下沒有往來,可公事上的往來,這是沒法避免的。
在同一個公司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一天因為公事碰上個幾麵,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至於喜不喜歡什麽的,反正她不說出來不表現得那麽明顯,顧戰柏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她跟江行淵。
等到顧氏都是她說了算的時候,她爸想反對也沒用了。
雖然這麽做確實有點狡詐,但她爸別公私不分,她也不至於這樣。
兵不厭詐嘛,這是逼不得已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他把江行淵先交出來再說。
然而顧清綰說完以後,等了很久,顧戰柏始終不曾開口。
她心中有些沒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顧戰柏深皺眉頭,緩緩的道,“我交不出人。”
“這是什麽意思?”顧清綰倏然怔愣,心頭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他人不是被你控製著的嗎,你怎麽會交不出來?”
顧戰柏半垂目光,口吻晦澀,“如果我說,我根本就沒有控製他呢?”
她腦海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呆住了。
勉強扯了扯唇,顧清綰明顯難以信服,“你去找過江行淵以後,他人就不見了,不止他,還有他的助理陳放也不見了,除了你會把他們帶走控製起來,他們怎麽會無故消失不見?”
江行淵跟陳放不在他手裏,還能在哪?
顧戰柏閃爍其詞的道,“我是見過行淵不假,也跟他談了些話,但我沒有讓人控製他。”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