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綰冷冷道,“說來說去你毫無誠意,拖延時間直到現在連真正的實話都不肯說,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也沒必要再聊了。”
這不過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她已經被他拖著,浪費足夠多的時間了。
顧戰柏緊張了,“你要去找行淵?”
顧清綰不予理會。
“你給我站住!”
顧戰柏嗬斥著,她卻絲毫不為所動。
顯而易見,她已然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看她疾步如風的往門外走,顧戰柏再也坐不住。
他騰地站起身,“他人已經消失超過一天一夜,早就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你現在還能去哪裏找他?”
“那是我的事,你別想攔著我。”
“你出去也隻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去找就是多此一舉!”
“是不是多此一舉,也和你無關了。”
“我說的話你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是不是?”顧戰柏憤憤道,“所以你剛剛跟我談的條件,根本就是你的緩兵之計,你從來就沒打算真正對他死心是吧?”
顧清綰腳步頓了頓。
她沒有回頭,口吻冷硬,“既然江行淵已經被你逼走,我們之前談的條件就不作數。”
果然!
他就知道她剛才也是在騙他。
顧戰柏重重冷哼道,“那你就去找吧,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就算你把整個桐城的地都給翻過來,都不可能找到他了!”
“我不意外他已經離開桐城了。”
畢竟顧戰柏拖了這麽久,過去二十多個小時,時間充裕的都足夠江行淵從南半球飛到北半球了。
她甚至有理由懷疑,江行淵的行蹤都被顧戰柏給抹去。
顧戰柏是有足夠的時間跟能力做到這種事的。
不然她讓左臣幫忙調查江行淵的行蹤,怎麽會連一點信息蹤跡都尋覓不到?
“既然你都心知肚明他不在桐城,你還能去哪裏找?”顧戰柏憤懣道,“難道你要大海撈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