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夏之回到公司,他態度堅決:“白川,桑家的女人留不得,你馬上把她趕出段家。”
段夏之有一種直覺,將來桑清落可能是摧毀這一切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段夏之已經是第二次插手自己的事情了,段白川眉宇間是明顯的不悅。
“叔叔,我敬你是長輩,我說過了,公司的事情你可以管,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段白川對段夏之也是有怨恨的,在他最落魄,最困難的時候,他的叔叔沒有拉他一把,反而是踩了他一腳。
還冠冕堂皇地說:“叔叔這也是為了你好,這樣,你才能將自己遭受的這一切牢牢記在心中。”
可那時的他才不過年少,本該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年紀,可他卻背負著無盡的仇恨一步一步往上爬。
段夏之狠厲的眼光,看他的時候像是看親人,更像是看仇人,似提醒似警告的說道:“現在不聽我的,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桑清落這個女人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叔叔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去開會了。”
段白川轉身就走,毅然決然。
出門就撞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芷江澤,剛才裏麵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他把剛改好的方案送過來:“白川,這個方案你再看看,有需要改的地方你跟我說,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段白川隨意翻看了下文件,掃了門口一眼,沒看見賀易,他才看著芷江澤:“來都來了,就去幫我取一份文件。”
“行,等著,馬上取來。”
芷江澤快馬加鞭,走廊的盡頭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這個方向走來,他加快了腳步過去。
“關惜,上次的事……”
他剛想解釋,關惜對他視而不見,直接從他身側掠過。
“站住!”
他突然有點生氣,怎麽說他也是堂堂的芷家大少爺,除了江思思,他還沒對別的女人這麽低三下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