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言看著林悠悠,稍微沉默了一下。
林悠悠撫著肚子剛坐下,看到江澤言沉默,又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晨晨受傷了?嚴重嗎?”
江澤言怕林悠悠著急,馬上說道:
“悠悠,你先別急,晨晨沒事。不過當時的情況確實很危險,對方目的性明確,是直接拿著刀對著她的肚子紮下去的。”
林悠悠聽到晨晨沒事,才安靜下來:
“當時為了給晨晨肚子做偽裝,放了兩個大枕頭,就這樣晨晨還受了一點小傷,三哥提前準備好,夾在枕頭中間的血袋被紮漏了,當時看到的情形就是,晨晨全身都被血染透了,看著特別的凶險。”
“你說晨晨身手不錯,都受了傷,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什麽樣了,這次晨晨不管是大傷還是小傷,真的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替我擋刀。”
林悠悠知道結果,晨晨又受了傷,她也坐不住了,指了指屋子裏的東西:
“阿澤,把這些收拾收拾,然後咱們去醫院,我想看看晨晨的傷勢。在給她喝些溪水,能早些恢複,別管什麽樣兒,咱們先去醫院看看,我才放心。”
江澤言聽林悠悠說完,手腳麻利的收拾起東西來,沒一會兒,就拿著東西和林悠悠出了房門。
房門口,幾個人高馬大的小夥子,看到他們出來,齊聲對林悠悠喊了一聲嫂子。
林悠悠看著這幾個人,應該就是這兩天保護她的人了,隨即溫和地笑了笑說道:
“這兩天辛苦你們了,等回頭我騰出時間,都到家裏來吃飯。”
幾個人以前,一直是跟江澤言在一個連隊,也沒虛假的客氣,都欣喜的答應下來,知道他們都有事兒要忙,在招待所門口,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江澤言開著車,一路到了江晨晨所在的醫院。
兩人上了三樓,人還沒走到晨晨的病房門口,就聽到了二嬸兒趙婉茹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