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那麽說,可誰家的孩子這麽躺在**,也不是幾句話就能安慰得了的。
病房裏一時間靜得可怕。
可這種安靜,對於沈寧微來說,卻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沈寧微本來就心虛,隻能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悄悄的看大家的反應。
林悠悠側著身子坐在床邊不舒服,江澤言扶著她,坐在了一張有靠背的椅子上。
坐下後,就一手撐著椅子,一手撫著肚子,就一臉審視的盯著自己。
沈寧微即使在躲,林悠悠的視線似乎都在跟著她移動。
她真的有些待不下去了。
“哥,你在這陪著她們吧,我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還影響病人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沈寧微對沈君硯說完,轉身就要出病房。
按現在的情形,就是有哥哥做後盾,也應該出去躲一陣子再說,到時候哥哥如果也保不了她,隻要給她足夠的錢,天大,地大的,她哪裏活得不滋潤,隻是便宜了林悠悠這個賤人!
事不宜遲。
想到這,也不等沈君硯回答,她就向著病房門口走去。
可江澤言卻一聲不吭的擋在了門口。
“江澤言,你怎麽了?是想和我說什麽嗎?那……咱們出去單獨說,這裏人多不方便。”
“你還不能走。”
“為什麽?天晚了也沒事,我到樓下打電話讓家裏人過來接我。”
林悠悠看著沈寧微這副自戀的嘴臉,怎麽就一下子想起了林翠翠,真不愧是親姐妹。
“沈寧微,我們家阿澤表達的不明白是他的錯,不過……他可不是擔心你安不安全,他想說的是……你還是別跑了,沒用!至於為什麽?你自己比我們都清楚,不是嗎!”
沈寧微雙手在身側緊緊的握成了拳。
“林悠悠,你怎麽那麽不要臉,不分先來後到的搶了江澤言,又害得他妹妹現在生死不知,現在……就連江澤言交個朋友,說上幾句話都不被允許嗎?江家有了你這樣的女人,會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