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恩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侍者一走,陸念恩的笑容就收了起來。
她手上提著一個小小的手包,她借著肖珺的掩護,手指不動聲色撥了撥,果然,裏麵多了一條手鏈。
那手鏈極輕,就這樣透過包包的縫隙裏掉進去都沒有聲音,也沒有重量。
陸念恩想到剛剛那個麵相奇怪的女孩子那充滿惡意的一眼。
正好,肖珺帶著她來到了季璿麵前。
季璿正跟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說話。
肖珺笑著打招呼:“趙阿姨,我也是有女兒的人了,小念,來見見趙奶奶。”
趙女士在書法極有造詣,何喻錦的書法就曾得過她的指點。
季璿看到肖珺那叫一個討好:“阿姨好。喻錦晚上好。”
何喻錦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肖珺似乎也不怎麽待見季璿。
陸念恩也得知了季璿的名字。
她來之前特意做過一些調查。
北城的幾大豪門,以陸,耿和季家為首,但陸家又是遙遙甩這兩大家,一騎絕塵的存在。
陸念恩聽說過,以前陸迅昌來北城時,想巴結陸家,但卻沒有巴結上,所以還是隻能灰溜溜地滾回A市。
陸迅昌在A市算得上是豪門,但來到北城,那點家底就不夠看的了。
何家在北城也是有名的豪門家族,這些年因為何敬是商業奇材,錢賺得倒不少。
隻是因為缺少底蘊,跟陸家那種百年世家望族還是存在極大差距的。
至於季家,這些年因為家裏的後代子孫不太爭氣,屢屢敗家,家財都快散空了,隻還剩一個空殼子罷了,若真的洗牌,季家根本就不夠看的了。
這個麵相奇怪,用鼻孔看人的季璿就是季家的掌上明珠。
看季璿的樣子,這季家的家教也不怎麽樣。
季璿麵露不善地盯著陸念恩,陸念恩微微一笑。
剛剛那條項鏈,就是季璿讓侍者放進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