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陸念恩還是猜測季璿在針對她,那現在是實錘了。
肖珺臉色沉了下來:“季璿,隨意汙蔑誹謗是可以起訴的,你是不是想嚐嚐我們何家律師團的厲害?”
季璿現在是理直氣壯:“我就是看到了。我看到她往包包裏塞東西了,那條項鏈就是這位女士的。因為我見過那條項鏈。”
陸念恩輕輕拉了拉肖珺:“肖姨,清者自清,你不用擔心。”
薄硯寒也不擔心,他的眼裏帶著欣賞之意,他看到陸念恩臉上的笑容,眼裏透出來的狡黠,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陸迅昌那樣的軟蛋的確生不出陸念恩這樣的女兒來。
“那條項鏈你說你見過,長什麽樣?”
“有十朵小雛菊,小雛菊的中間是鑽石,寓意十全十美,璀璨人生。”
陸念恩點點頭:“很好,看樣子你對這項鏈很了解,應該是很喜歡這條項鏈,十分覬覦它吧?”
陸念恩倒打一耙,季璿氣急敗壞:“放你娘的屁,我為什麽會覬覦它?我缺這一條手鏈嗎?”
“誰知道呢。做有錢人家的女兒壓力也挺大的吧?你看你都在公眾場合爆粗口了。萬一偷東西,就是你解壓的方式呢?”陸念恩不疾不徐,看熱鬧永遠是人的天性。
大家都朝這邊看過來。
“哇,那個小姑娘看起來遊刃有餘,可是她應該也要倒黴了。誰叫她被季璿盯上了呢。”
“你說她才初來北城,就被季璿盯上,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你消息也太落後了吧?這小姑娘這麽漂亮,又是肖女士帶來的,季璿一直想當肖家的兒媳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季璿又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何家也不是什麽窮酸人家,他們家也這麽有錢,他們又不餓,哪裏吃得下季璿?”
季璿的臉可以通過做整容變美,可是身材卻是一個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