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氏當然不肯承認了,“我哪有罵?你不要聽村裏人胡說八道。”說完,又拉周茂勳的胳膊,“茂勳,你明天再去找找夏小柔。”
周茂勳挑眉,“找她做什麽?”
“當然是提親啊!”
周茂勳一臉不解,“娘,你剛才那麽罵小柔,明天又讓我去提親?我……我不去。”
他垂頭喪氣坐到椅上。
周夏氏推了他一把,“你去不去?”
“娘,你不怕我被村裏人說嗎?”周茂勳煩躁說。
“說就說,亂嚼舌根的人爛舌頭。”周夏氏翻白眼。
周茂勳扭頭,看向周夏氏,皺著眉頭問,“娘,你不是不準我娶小柔嗎?還說我娶她你就尋死,怎麽又叫我娶她了?娘你究竟要做什麽?”
周夏氏要麵子,不肯說是因為夏小柔如今有本事了,管著四十畝地,成本還是人家燕園的,隻拿收入。這一年少說也是好幾十兩銀子的賺頭,這樣的女人娶進來,她一家都不用幹活了。
她隻說,“還不是你心裏一直想娶她嗎?娘有什麽辦法?”
周茂勳見她說得真誠,不像是忽悠騙他的話,放心下來,點頭說,“明天我再去吧,今早剛去,再去不合適。”
“對對對,明天一早去,娘陪你一起去。”周夏氏興衝衝說。
-
第二天一早。
夏小柔他們吃過早飯,正準備各忙各的時,一輛寬大華麗的馬車,停到了她家門前。
引得不少過路的村裏人和鄰居們前來圍觀。
住對門的秦家嬸子,更是跑進院裏,驚喜地喊道,“小柔,你家來貴客了,燕園的燕郎君來了。”
燕蘅從不與村裏人來往,但他平時喜歡坐著馬車在村裏閑逛,有時也會挑起簾子,看村裏的風土人情。
時間久了,所有村裏人都認識了他的馬車和他。
夏小柔拿了昨天竹韻給的田冊,正和宋岩柏商議說去哪處先看看田,見秦家嬸子跑進屋裏來說燕蘅來了,她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