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氏起了個大早,叫兒子找來昨天的媒人,母子倆帶著聘禮和媒人,興衝衝往夏小柔家走來。
可走到這裏了,發現夏小柔家的門前停著輛大馬車,鄰居和路人都在議論,夏小柔撞了大運了,居然被燕園的主人求親了,帶了上千兩的聘禮的呢。
周夏氏看著自己帶的兩塊布料和十兩聘禮,頓時看到了羞辱,哪裏還敢進夏小柔家?
她拉著發呆的兒子,轉身要離開,卻被燕園的人看到了,攔著他們不讓走。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走?京城來的貴人就能不講理麽?”周夏氏衝善良大聲嚷道。
周茂勳一臉沮喪,連吵架的氣力都沒有。
因為他清楚,他跟燕蘅比,那是雞蛋撞石頭,自取其辱。
周茂勳垂著頭,一言不發隻想走掉,也被善良攔住了。
竹韻匯報完燕蘅後,走來朝周夏氏母子倆點頭,“我們郎君要你們進屋去說話。”
周夏氏嚇得不敢走了。
但周茂勳卻冷聲問,“何事?”
周夏氏嚇得不輕,蠢兒子這是什麽說話的口氣?
“是是是,我們進去,進去。”她抓著周茂勳的胳膊,惶惶不安進了屋裏。
她不知道燕蘅找她母子做什麽,隻能恭敬再恭敬地向燕蘅行禮,“燕郎君,您有什麽事情吩咐?”
燕蘅的目光移到周茂勳的臉上,“周茂勳,聽說,你想向小柔求親?”
周夏氏慌忙擺手,“沒沒沒,燕郎君,這是沒有的事情,您休聽村裏人嚼舌根,他們最愛胡說八道。我們是路過的,我們向別家求親。”
在進屋時,周夏氏的目光掃到了桌上和地上的一堆聘禮上,驚得她心裏暗暗吸涼氣。
上千的銀子啊,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還有這成堆的布匹和精美的衣裳,都是她沒見過的。
對了,還有那幾套首飾,鄰村員外家嫁女兒,也沒有這麽富麗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