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讓他死在大梁也好過在大乾受辱。
然而,很快他就打消了主意。
“四哥,我手臂上的傷,是騎馬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和旁人無關。”
陸霽清從容淡定的開口,唇齒分明,卻給人一種受到了威脅的感覺。
過去薑永寧很喜歡他這幅樣子,可現在卻覺得刺眼,這家夥莫不是過去都是演的,不然怎麽會演的這麽像?
就連她都要相信了。
薑永寧輕佻著眉梢,“大梁四皇子聽見了?”
陸南蕭繃著臉,語氣尖銳,“六弟,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畢竟父皇也很擔心你啊!”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牙咬出來的。
陸南蕭拿大梁皇帝來威脅陸霽清,他就不信陸霽清不想回去。
薑永寧麵不改色,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霽清,看到對方眼底的堅定後,方才收回視線,嘴角上揚。
陸霽清怯怯地看了一眼薑永寧,快速的收回視線,肩膀抖了抖,語氣低沉,“四哥,我並未喝醉,說的自然是真話。”
哪裏是真的,分明就是假的!
陸南蕭磨了磨牙,他有心要給陸霽清討回一個公道,當然不是為了陸霽清自己,他是為了大梁的臉麵,卻不想陸霽清竟然如此的不識抬舉,枉費他的好心。
陸南蕭自覺丟了麵子,不再理睬陸霽清。
陸霽清咳嗽了幾聲,告罪一聲,“長公主,臣有些身子不適想先告退了。”
薑永寧淡淡的道:“既然身子不好,這幾日就不要出宮了,免得過了病氣給他人。”
陸霽清身子一僵,轉身離開了宴會。
薑永寧吩咐雁回道:“派人去給陸霽清瞧一瞧,省的讓人以為本宮欺負了他。”
“是。”
陸南蕭覺得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得,心裏冷哼一聲。
正在這時,薑永寧的耳邊傳來爭吵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