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來都城最主要的目的依舊是互市,互市開放了,合作的機會也就多了。
紀尚書懂得這個道理,他已經促成了好幾筆生意,但問題出在交易和運送上。
許多小國並不是直接和大乾接壤,而是隔著大梁和大遼,倘若要合作,就要保證安全的問題。
薑永寧凝眉,“運輸的確是個問題,大梁和大遼都是必經之路,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南宋則想了想,建議道:“臣建議打通一條走廊,可以繞過大梁和大遼。”
薑永寧搖頭,“過於耗時耗力了,也容易引起誤會。”
南宋則再次壓低了聲音,“其實沒有大梁和大遼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薑永寧心念一動,讚賞了看了一眼南宋則。
紀尚書在長公主的臉上一掃而過,打了一個抖,他忍不住提醒,“長公主,國庫沒銀子,眼下不宜開戰啊!”
紀尚書倒不是反對開疆擴土,問題是沒銀子怎麽開疆擴土。
薑永寧遺憾的點頭,“所以,還是要賺錢。”
紀尚書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敢情長公主說什麽為了各國不掀起戰事的話都是假的,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賺夠了錢再開戰。
南宋則凝望著薑永寧,眼中泛起了漣漪。
“長公主,耶律格和陸南蕭同時索要天靈草,二人似乎是商量好的,大遼和大梁的關係說不定並沒有表麵上看到的不和諧,公主切莫大意。”
其實陸南蕭和耶律格一唱一和,薑永寧早就看出來了,不過她並不覺得二人的合作有多麽的牢固,她的目的是互市。
等賺夠了錢,任憑他們耍什麽手段都不用懼怕。
“大梁和大遼的使團並不是隻有他們兩個,其他人說的話多少有些分量,試試找找其他人。”
紀尚書應下了。
宮女端著盤子魚貫而入,樂聲響起,樂坊的舞姬站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