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寧也有點被耶律格惡心到,“今日叫使臣來主要是為了互市的事情,早前本宮已經親自修書一封給貴國的國君,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複。”
“互市開通對我們雙方的百姓都有好處,這一點使臣應該是知道的。”
耶律格擺擺手,糊弄道:“生意上的事情我懂得可不多,不過臨來之前皇帝陛下的確是說過關於互市的事,他也覺得開放互市對雙方的百姓都有好處,不過……”
薑永寧喝茶的動作稍稍停頓,她輕嘬了一口茶,平靜的問:“不過什麽?”
耶律格端著肩膀回答,“不過,我國國君希望互市建立在我朝的領土,並且由我朝派官員管理。”
豈有此理,這不是**裸的想要占便宜嗎?
將互市開在大遼,還要讓他們的官員管理,如此一來受益的豈不成了大遼?
大乾費盡心力的開放互市,到頭來是給大遼做了嫁衣?
薑永寧輕輕的將茶放下了,心中怒火燃燒,“如此一來,我看也沒有什麽合作的必要了,明日使臣就啟程回去吧。”
“……”
“……”
“……”
耶律格直愣愣的看著薑永寧,磨了磨牙,口中吐出了一口詫異的濁氣。
薑永寧不為所動,臉上寫著送客二字。
耶律格臉皮抽了抽,裂開嘴角,“長公主,剛才的話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是嗎?”
薑永寧明明什麽都沒有說,可硬生生的讓耶律格感覺到寒冷,生生的打了一個抖。
他再次打量著薑永寧,眼中卻沒有了輕蔑,“長公主,對於互市一時,我朝國君的意思都寫在這一封信裏麵了。”
雁聲取過信,呈遞到薑永寧的麵前。
薑永寧卻壓著信,並沒有要打開的樣子。
耶律格肉眼可見的急了起來。
不等他開口,薑永寧猛地一拍桌子,將他嚇了一跳,心髒不安的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