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洺鈺接見陸南蕭之前,薑永寧先得到了陸霽清要見陸南蕭的消息。
景陽宮內,陸霽清寫了簡短的回信,正打算傳遞出去,薑永寧就趕到了,雖然極力掩蓋情緒,但是陸霽清依舊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陸霽清嘴角揚起,黑眸中有著被人重視的喜悅。
“你之前不說要再過幾日再見陸南蕭嗎,為何如此著急?”
陸霽清撚住了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兩行小字。
薑永寧接過,掃了一眼,浮躁的心平靜了下來。
“既然你去見陸南蕭,不妨替我打探打探他的口風,之前跑到宮裏偷天靈草的刺客雖然身上攜帶著大梁的暗衛腰牌,可究竟是不是大梁的人有待核實。”
薑永寧讓陸霽清問一問陸南蕭的意思,畢竟在陸南蕭的心裏,在對抗大乾的立場上,他們可是一致的。
陸霽清滿口答應了下來。
“公主,天靈草是否隻有一株?”
薑永寧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宮中的確隻有一株天靈草了,不過民間還有兩株,一株在崔家,一株在晉王府。”
晉王府的天靈草是薑永寧賞賜的,崔家的天靈草是崔家花費重金購得。
陸霽清聞言愁眉不展。
薑永寧不覺得他是在擔心大梁老皇帝的身體,問道:“你想到什麽了?”
陸霽清搖頭,“但願是我想多了。”
崔家是大家族,家中有不少子弟在朝為官,崔家又極重視名聲,不管是大遼或者大梁,他們都不想沾染。
大遼和四哥想要在崔家的手裏購得天靈草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至於,晉王府更不用說了,晉王是薑永寧姐弟的親舅舅,一直對姐弟二人馬首是瞻,他更加不會將天靈草給敵國了。
這時,薑永寧鳳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幽光。
從景陽宮出來,薑永寧心緒不寧,“雁回,宣季言瑾進宮,記住不要讓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