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托盤上放著兩個白玉酒瓶。
沈念給夥計示意,夥計隨後挨著給每人倒了兩杯酒。
“各位請看,這是我們沈家莊新研製的一種酒,名叫啤酒,味道清爽解渴,與市麵上的酒水截然不同。而這...”
他指著另一杯,“這是我朋友袁書釀造的葡萄酒...”
啤酒先不提,黃色**白色泡沫,總讓人有種不好的聯想,甚至大家還皺著眉,看上去一點也不想嚐試。
可葡萄酒這種珍貴又稀有的東西,大家就算沒怎麽喝過,也是久聞大名。
“你朋友竟然會釀造葡萄酒?”有人驚愕。
還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嚐了一口,登時兩眼圓瞪。
“這比我喝過的葡萄酒完全不一樣,香甜醇厚,入口絲滑,堪稱酒中極品。”
話落,其他人也紛紛端起葡萄酒嚐試。
一時間,飯桌上的讚美之聲此起彼伏。
“這當真是用葡萄釀造的?東國並沒有葡萄,隻有大海那邊才有葡萄,你朋友莫非是海那邊的異域人?”
有人立馬反駁,“袁書你都沒聽說過嗎?就是那個在長天閣與眾才子打擂台賽的女子,她還得到了閣主的認可,若能堅持一個月不下台,下一人長天閣閣主就是她。”
一桌子的人都恍然。
“難怪我說這名字有點熟悉,一位女子卻贏了那些飽讀詩書的學子,確實傳得沸沸揚揚。”
沈念與有榮焉,自豪道:“袁姑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糖酒會的釀酒技術分享會,也主要是她為大家分享。”
大家聽完,卻反而有些沉默不語了。
雖然贏了長天閣擂台賽,但女子便是女子,他們怎可聽女子教學,這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沈念不用問也知道他們的想法,畢竟這個社會,不是晨陽鎮,脫離晨陽鎮,袁書在他們眼中,隻是一介女子。
他不禁有些生氣,“男子又如何,女子又如何,女子不也照樣戰勝了那麽多博學多才的男子,甚至還得到閣主的親口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