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被衙役帶走,周圍的人群一片嘩然。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憂心忡忡,還有人低聲議論。
林歡想要跟上去,卻被老閣主攔住。"孩子,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你鬥不過他們,還得再想辦法。"
林歡隻能恨著自己的父親,自責不已。
衙役們押著袁書來到公堂上。府尹高坐堂上,冷眼看著被帶上來的袁書。
"袁書,你可知罪?"府尹厲聲問道。
袁書平靜地抬頭,直視府尹:"大人,不知我犯了何罪?"
府尹冷哼一聲:"有人舉報你販賣反書,蠱惑良家婦女。我們搜查了你的書店,發現確有其事。你還敢狡辯?"
"大人明鑒,"袁書不卑不亢地說道,"我所賣的書,不過是些講述女子自強故事的讀物。這如何能算是反書?"
"放肆!"府尹拍案而起,"你這是在教唆女子不守婦道,破壞綱常!如此行徑,豈能容忍?"
袁書依然麵不改色:"大人,女子讀書明理,何錯之有?這不過是讓她們更好地相夫教子,輔助丈夫。難道這也算是破壞綱常嗎?"
府尹被她的話噎住,一時不知如何反駁。他看了看堂下的林老板和其他告狀的人,又看了看袁書,心中暗暗盤算。
袁書與大皇子秦複關係匪淺,若是輕易定罪,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若就此放人,又難以平息民怒。
思索再三,府尹最終下令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先將你關進大牢,好好反省!來人,把她帶下去!"
袁書被押解著離開公堂,走向大牢。
她並沒有絲毫驚慌,隻是默默地跟隨衙役前行。
她也明白府尹隻是暫時將她關入大牢,畢竟現在民憤太多,但府尹也顧及她與兩位皇子的關係,所以權宜之計。
袁書並不擔心自己會在牢房裏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