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很快就被放了出來,她沒急著去其他地方,而是徑直前往晨陽胭脂鋪。
比起往日的熱鬧和門庭若市,現在的晨陽胭脂鋪,連路人都要繞開走。
她推門而入。
掌櫃迎上前來,欣喜道:"袁姑娘,您回來了!"
袁書環視四周,胭脂鋪和書店雖已重新整理,但損失痕跡依舊明顯。櫃台上的胭脂少了大半,書架上的書籍也所剩無幾。
"損失如何?"袁書問道。
掌櫃歎息道:"胭脂損失了七成,書籍更是幾乎全毀。這次損失至少也是上萬兩銀子。"
袁書點頭,"我知道了。先把賬目整理清楚。"
掌櫃連連應是,話裏欲言又止,“袁姑娘,以後我們...還開不開...”
“開,我的別的不多,就書多。”袁書語氣裏難得有幾分怒意。
掌櫃的高興地“欸”一聲,頓了頓,又道:“那林家姑娘,今日就要出嫁了。”
袁書微驚,想到林歡的性子,當即就朝林家去。
彼時的林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林歡即將嫁給張員外,這是林家期盼已久的大喜事。
林歡坐在梳妝台前,任由丫鬟為她梳妝打扮。
鏡中的她,容顏絕美,眼神卻空洞無神。
"歡兒,你今日可真漂亮!"林夫人笑著走進來,看著女兒的新娘裝扮。
林歡微微點頭,"多謝娘親。"聲音輕若蚊蠅。
林夫人笑容僵了僵,心中突然湧起不安。她的女兒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要出嫁的新娘。
但林夫人很快壓下這種感覺,安慰自己:歡兒一定是太緊張了。
吉時到,林歡被簇擁著走出閨房,登上了花轎。
厚重的嫁衣下麵,她的動作如行屍走肉,眼神空洞,卻無一人能看到。
隻有林夫人看著女兒的背影,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她拉住了正在指揮仆人的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