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羨茴跟隨著黑衣人的車子一起過來的。
車子開往的方向並不是華盛園,而是就在這棟房子旁邊的禦龍灣。
也算是頂級小區了,獨棟的別墅,後麵還有遊泳池。
進了屋子,白羨茴看到白庭晝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書,而顧宴已經不知道去向。
她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眼。
“白,你來了。”
“你沒事吧?”白羨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顧宴應該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真的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吧?
“沒事的白,那個叔叔說我們以後要住在這裏,真的嗎?”
白羨茴對上白庭晝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不想承認,但是也不想騙他。
想了想,她很認真的說道。
“媽媽跟叔叔做遊戲,結果輸掉了,所以要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庭晝不要害怕,也不要擔心,好嗎?”
白庭晝眨了眨眼睛,一張包子臉上滿滿的理解。
伸出手來握住她的大拇指,“嗯,白,沒事的。”
白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爸爸吧。
正好,這段時間負責考察一下他。
母子兩個人正說這話,結果就聽到樓上傳來動靜。
顧宴已經換了一身天藍色的家居服,此刻手扶在樓梯上,看著底下其樂融融的兩個人,眸底閃過幾分冷凝。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喜歡這種讓人格格不入的感覺,而且一想到這個孩子的父親,顧宴的眸底染上了幾分陰冷。
他居高臨下的開口,“我餓了。”
白羨茴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餓了找保姆。”
顧宴沒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白羨茴看出了他眼底的威脅之意,頓時覺得有些憋屈。
之前的顧宴雖然談不上什麽光明磊落,但是也絕對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威脅人。
如果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回國了。